本文作者:浓浓桂花香

琢想的春节

浓浓桂花香 3个月前 ( 02-12 ) 77

琢想的春节

过春节,与国人而言就是“跨坎过年”,简之就是过年。古传之说:有只叫年的怪兽,年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到人类的聚集地来一次,人们把年每来一次称为一年。后来人们发现年害怕红色、亮光和响声,于是人们就将红纸贴在门前,用火烧竹子来驱赶年。为此,便有了上古时代岁首祈年祭祀,而这一形式逐渐“约定俗成”为过春节,除旧布新、拜神祭祖、驱邪攘灾、祈求丰年、…,烘托丰富多彩,热闹喜庆,年味浓郁的红色气氛 “过年坎,祈求福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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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细了说,过年可不简单,它集大成地杂糅了民俗、民风、民食、民嗜、民乐、…之风尚,彷如京戏里的“生旦净末丑”、“粉墨登场”地唱、念、做、打,演绎出“赏心悦目”般的“西皮、二黄、反二黄、四平调、高拨子、南梆子、娃娃调、吹腔”独本“折子戏”,最而终之一出 “辟恶除患”、“喜气洋洋”、“欢天喜地”、“吉祥如意”、“龙凤呈祥”、“春色满园”全本的“忙年”大戏。

琢想的春节

每年的农历小年,拉开了“忙年”序幕,“锣鼓喧天”、“你唱吧来我登场”好个热闹。

“年”可远不止一天,有话讲“进入腊月就是年,蜡七腊八赶忙年”。也就是“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”正式进入“年”—“春节”的准备了,整个的腊月天天过节,各有风俗讲究。这不老北京就有着“二十三,糖瓜粘; 二十四,扫房子;二十五,磨豆腐;二十六,去割肉;二十七,宰年鸡;二十八,把面发;二十九,蒸馒头;三十晚上熬一宿,大年初一扭一扭, 除夕的饺子年年有。”的理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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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其中最赶劲的、最值得“称誉”的还就是除夕了。老舍先生在《北京的春节》中就如此描述:“除夕真热闹。家家赶做年菜,到处是酒肉的香味。老少男女都穿起新衣,门外贴好红红的对联,屋里贴好各色的年画,哪一家都灯火通宵,不许间断,炮声日夜不绝。在外边做事的人,除非万不得已,必定赶回家来,吃团圆饭,祭祖。这一夜,除了很小的孩子,没有什么人睡觉,而都要守岁。”

然而,现如今这“忙年”大戏,品味、韵味、烈味、气味远不如以前。儿时的那份“如饥似渴”、“望眼欲穿”的期盼已“渐行渐远”,只有“别有洞天”地回望与怀念。为何如此?许是“贫穷限制了眼界,落后遏制了欲念”,或许“社会的进步与繁荣是以牺牲亲切、活脱之代价”,更或许“岁月催人老矣,黄昏逐日照兮”?不管这“林林总总”确为体悟出过年的年味不咸不淡,不温不火,不热不闹,差了那么点“火候”。

琢想的春节

曾记否,搬着小凳,寒冬腊月间,裹棉穿毡,“披星戴月”蹲守肉铺,排着队、极尽全力、手持肉票、争购那毫无挑选余地的“二刀、臀尖、腔骨、排骨、肚肝、…”等鲜荤段、块;曾记否,受母之托,摞上一叠黄色粗草纸,一手握小锤,一手掌铁管 ,“不厌其烦”地从左至右、由上往下、行行递进,满张“敲印盖章”,打出形似个个古钱满布的“纸钱”祭灶神;曾记否,为掏个吉利,寻个头彩,乘父母包年夜饺子之时,悄悄地将包有银币的饺子上打上记号,为吃食时“捷足先登”、“精准制导”“多吃多占“喜庆钱币耍的聪明与伎俩;曾记否,“为爆竹声声辞旧岁,驱邪驱浊保平安”而“诚惶诚恐”、“小心翼翼”地燃放“小鞭”、“钢鞭”、“二踢子”、“大麻雷”、“穿天候”时,那叮-咚-、嘭-哗阵阵炮声、花绽璀璨的夜空场景;曾记否,大年三十,父母给孩儿们的枕旁放上裁缝好的、平展无褶、兰色咔叽布的衣裳,以备好四处拜年的“皇帝的新装”;曾记否,那只有春节方可“大开杀戒”、“弥足珍贵”地吃上凭票供应的花生、瓜子和果糖,特别是那 高级而奶味儿十足的上海“大白兔”,嚼在吃里满口余香的甜蜜之感;曾记否,……。这几多的曾记否,是过往里春风飘逸中缕缕的“花絮”,更是“童真意切”中“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”挥之不去的“记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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荏苒着的“时过境迁”,无管物质匮乏年代童儿们戏耍的“趣闻轶事”,还是今朝礼俗“求简减繁”“礼尚往来”的直截了当,惟有不变地就是对过年、及日后那份快乐、幸福、和安康的期许与“望想”,这是国人过春节之核心,更是民族文化之“王道”的张扬。

老舍先生《北京的春节》中的“特别值得提到的是现在的儿童只快活地过年,而不受那迷信的熏染,他们只有快乐,而没有恐惧——怕神怕鬼。也许,现在过年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,可是多么清醒健康呢。以前,人们过年是托神鬼的庇佑,现在是大家劳动终岁,大家也应当快乐地过年。”的之言述语,正是这一“王道”“恰如其分”的表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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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业已临近,暖意四溢畅想。渐入这欢乐之刻,想到了清人叶燮的那首《迎春》:

律转鸿钧佳气同,

肩摩毂击乐融融。

不须迎向东郊去,

春在千门万户中。

不才中的我,斗胆地注译、“创意”此诗:

在这早春二月的一年里,新旧交替万象更新,市井、乡里间充满的喜气,车水马龙、人流攒动的“交相呼应”,为做好着新冠疫情的防控,朋友啊!勿外出、少聚集、多通风,勤洗手,健康快乐,这新春的气息依旧会飘进了所有人的家中和心里。

这是心中琢想的春节,拥抱她力图开启更新的思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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